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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黄河现在存在那些回题

归档日期:07-26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给水团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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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黄河百害,唯富一套。”上自宁夏上下河沿、下至内蒙古河口镇的千里河套平原,是黄河不朽的杰作,她经由这里时像一位阔绰的贵妇,留下沃土,留下肥水,留下五谷丰登的富庶,然后才折身南去。

  我们先来到河套的下端,那一带被称为土默川平原。“敕勒川,阴山下,天似穹庐,笼罩四野。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”诗中所吟唱的“敕勒川”,据说就在这一带。往事越千年,“敕勒川”究竟在不在这里也许尚待考证,但“敕勒川”和“土默川”都以“川”而名,倒是一种暗合。

  已是秋收煞尾时节,虽然领略不到“风吹草低见牛羊”的苍莽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金黄,行进在原野乡间,随处是丰收的景象。只是让人生分的是,这里虽是塞外之地,却沟汊纵横,水面汪汪,鱼塘虾池不时可见,若不是深秋煞了些风景,可谓此地亦江南。土默川向是养人的地方,黄河使得它宽厚和丰饶,今天,随着石油天然气的开发,土默川更显得生机盎然。

  溯河而上,我们走进了巴彦淖尔。它处在万里黄河“几”字弯头,被称为“下河套”,有水浇地800万亩,素有“塞外江南”之美誉。下河套灌区始于秦,兴于汉,盛于明清,因战乱及朝代更替间有兴衰。全市174万人口,其中150万生活在灌区。近日正在热播电视剧《走西口》,如今的河套人,祖上大都是走西口时沿黄而居的移民。

  巴彦淖尔蒙古语意为“富饶的湖泊”。这里年降雨量为130~150毫米,而蒸发量高达2200毫米,自古有之的“富饶的湖泊”都是黄河的赐予。如今,黄河水年均过境流量316亿立方米,年引黄水量在50亿立方米左右,约占过境流量的1/6。灌区密布着纵横交错的供排水系统,流水淙淙,金波荡漾,气候湿润,犹如江南水乡。

  我们在这里采访,被处处洋溢的富庶安详景象所感染。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”,由于这里是移民地区,河套人向来厚道和包容;由于这里是膏腴之地,河套人向来好客而慷慨。陪同我们采访的巴彦淖尔水务局灌排处许有文说,河套人讲究热闹,讲究红火,这也在他不经意间总把喝酒叫做“红火红火”而得以佐证。改革开放使巴彦淖尔走上小康之路,2007年,全市农民人均纯收入5435元,远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。在团结村农民用水协会采访时,会长付玉锁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们,2008年是农民口袋最鼓的一年,虽然人均收入还没有系统统计,但农民的日子农民知道。

  再溯河而上,就是位于宁夏河段的上河套了。到自治区水利厅采访,厅长吴洪相开口便讲,宁夏因黄河而存在,因黄河而发展,黄河养育了550万回汉儿女。他介绍说,宁夏有自流灌区600万亩,扬黄灌区140万亩,国家每年分配给宁夏河段67亿立方米水量,其中农业用水占93%。

  宁夏近60年以来年平均降雨量300毫米,现在大约260毫米左右,是黄河的恩泽使得自中卫以下成为良田沃野,塞外明珠。在河套灌区渠首处,我们“速读”了“天下黄河富宁夏”的厚重历史。河东与河西灌区隔河相望,河东分布着秦渠、汉渠、东干渠、马莲渠;河西分布着汉延渠、唐徕渠、惠农渠、大清渠、秦民渠,引黄主干渠从这里分水,将原本干渴的土地润泽成广袤的鱼米之乡。自秦以来,黄河始终不弃此地,把它滋养了2200多年。

  站在中国地图前你会知道,生机盎然的整个河套被毛乌素、腾格里和巴丹吉林沙漠紧紧地包围着,假如没有黄河的慷慨赐予,沙漠就会从四面八方袭来,千里沃野将会成为上苍的弃地!

  其他沿黄地区都没有河套幸运。与巴彦淖尔隔河相望的鄂尔多斯就是贫水地区。我们在甘肃采访,黄河两岸到处可见干涸的土地,地处腾格里沙漠边沿的景泰县,是靠13级提灌才将黄河水引到灌区,水进沙退与水退沙进的生态抗争举目可见,景泰人说,他们养树比养孩子还难。我们到山东采访,如果不是耳闻目睹,谁也不会相信,自古享有“渔盐之利”的山东省人均水资源量才有全国的1/6。河南省人均水资源也才是全国的1/5。到山西采访,山西省水利厅厅长潘军峰叫苦不迭:山西省人均水资源量仅有全国的1/7,全省每年引用黄河水不到10亿立方米,“守着黄河没水用”。

  黄河慷慨也好,吝啬也罢,一路采访,我们并没有听到为黄河“减负”的声音,而是一片“要水”声。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,黄河流域水资源紧缺的形势将会日益严峻,上下游、左右岸,工与农、城与乡“争水”的局面难以缓解,黄河不仅将长期重负在身,还面临着不时之虞。

  在宁夏采访的时候,我们见到了军区陈二曦司令员,得知我们对黄河生态进行采访报道,这位从黄河边上走出来的将军表现出特有的关注。但我们把他引以为荣的军区给水团列入报道对象,出乎他的意料。

  功绩赫赫的宁夏军区给水团足迹踏遍陕、甘、宁、新、藏、蒙6省区90多县市,行程32万公里,打井1283眼,日出水量206万立方米,可供8000万人饮用。这些水井使224万亩中低产田成倍增收,增加绿化面积40余万亩

  给水团转战之地都是大漠戈壁、荒山旱塬,水源奇缺,生态脆弱,经济社会发展相当滞后,有的地方由水危机演化为生态危机,由生态危机演化为生存危机,甚至由生存危机演化为社会危机。给水团官兵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战胜旱魔,把甘泉引向村村寨寨,引向千家万户,为人民开辟了幸福泉、致富泉、小康泉。给水团官兵所到之处,各族人民皆以“水神”相誉。

  “君不见走马川,雪海里,平河莽莽黄入天。”追寻给水团行走的足迹,不难发现,除新疆、西藏外,陕、甘、宁、蒙4省区都在黄河流域,正是他们的担当而减轻了黄河难以承受的负担。长期以来,因水危机而形成的生态移民,其主要的流向是就近的水资源相对富集区,如甘肃景泰灌区、宁夏银南灌区等,都接纳了不少生态移民。黄河因负重累累而大病在身,少让她背负新的压力和负担,则是黄河之幸。

  宁夏西海固地区是有名的旱塬,有的极度干旱地区不宜人居,曾向银南黄灌区移民。给水团受命开赴这里,行程万里,打井141眼,由此可减少生态移民数万人。

  2008年11月14日,在我们结束宁夏采访不久,陈二曦司令员赶往宁夏盐池县高沙窝镇宝塔村,将给水团当年打出的第101口井交给当地百姓。这是给水团官兵从元旦出征,夜以继日,顽强奋战,提前一个多月完成的又一个“百井工程”,由此可解决4万回汉群众、10万头牲畜的安全饮水和3.2万亩土地的浇灌问题。那天,宝塔村人山人海,喜气洋洋,当甘甜的泉水喷涌而出时,久旱的村庄也喷涌出震天般的欢腾。

  然而,在为各族群众找水打井的奋战中,给水团有6名官兵牺牲,19人致残,上百人受伤。

  给水团以自己的付出与牺牲,减轻了黄河的压力,在“拯救母亲河”行动中,他们是功不可没的偏师,他们有资格佩戴金灿灿的“黄河勋章”。

  黄河多年平均年输沙量16亿吨,其中约1/4淤积在河床,1/4输往深海,1/2在滨海地区填海造田。大量的泥沙日积月累,使黄河越“长”越高,成为“地上悬河”。自古至今,黄河的河害主要来自“悬河”。中国领导人民治黄62年,黄河岁岁安澜,但“悬河”未除,河患未解。尽管我国控制河流的能力已经十分强大,然而,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”,只要黄河“悬”着一天,中华民族的心就悬着一天。

  问题还在于,黄河又出新情况,黄河又生新河害,其中,“二级悬河”与“新悬河”就让人不敢掉以轻心。

  我们考察了“二级悬河”的情状和成因。所谓“二级悬河”,简单地说就是“悬河中的悬河”。据下游河务局同志介绍,20几年来,由于自然因素和人类活动因素的共同影响,使得进入黄河下游河道的水沙关系极不协调,造成主河槽泥沙淤积加重,呈现出“槽高于滩,滩又高于背河地面”的局面,在本来已经高于地面的河床上,又出现了高于河床3~5米的“二悬河”。目前,黄河下游“二级悬河”已全部形成,其中300公里河段较为严重。“二悬河”的形成,使主河槽行洪能力下降,洪水出槽后极易出现“横河”、“斜河”和“滚河”,增加了堤防冲决和溃决的危险。2003年秋汛,下游兰考至东明河段的“二级悬河”就出现险情。“二悬河”与“大悬河”两害相加,可谓“悬”之又“悬”。

  就在下游形成“二级悬河”的时候,上游宁蒙河段的“新悬河”也在形成。据内蒙古自治区防汛办主任闫新光介绍,刘家峡、龙羊峡水电站建成后,改变了其下游流量与水沙关系,河道淤积严重,1986~2000年,15年时间内蒙古河段泥沙淤积约13亿吨,形成“新悬河”268公里。如今,“新悬河”比磴口地面高出3米,比临河高出6米,比五原高出9米。与此同时,宁夏河段的“新悬河”也在形成。我们在宁武河段采访时,当地河工正在紧张地处置“崩塌”的河岸。

  河道的抬高使行洪能力大为降低,同样可怕的是,位于鄂尔多斯境内的“十大孔兑”——即十条山洪沟,在洪水暴发时会在黄河河槽内迅速形成巨大的沙坝,阻滞河水,抬高水位,导致决口。2003年9月5日,大河湾1360立方米每秒流量就造成决口;2008年3月,冰凌开化后1640立方米每秒流量就形成历史最高水位,造成决口,1万多人被困。近年来,每年冬春凌汛,都对黄河内蒙古段形成严重威胁。我们在鄂尔多斯采访时,得知该市正在组织力量加固河堤,水务局同志说,今冬明春鄂尔多斯河段肯定会有重大险情,必须早做准备,防患于未然。

  黄河一直在下游严密设防,自古至今,千年不废。然而,自从宁蒙河段出现“新悬河”之后,河防关口前移,战线拉长,随着“新悬河”问题的日益突出,以及两岸由于经济社会快速发展防洪地位相应提高,“新悬河”的治理已刻不容缓。

  中国人对生于斯养于斯的河流敬重有加,不仅把黄河、长江称为母亲河,黄河、长江的许多支流也被该流域的人们称为母亲河。在黄河流域,汾河被山西人成为母亲河,渭河被陕西人称为母亲河,湟水被青海人称为母亲河,延河被延安人称为母亲河,等等。

  但是,为我们所敬重的大大小小的“母亲”如今也都得了“重病”。我们所经之地,但凡见到的黄河一级支流,当地人的评价无一不是“又黑又臭”。

  纵贯山西南北的汾河曾经给人诗意般印象,“小河流水哗啦啦啦啦”如今听起来仍让人心醉。但此时的母亲河看一眼就让人感伤。

  汾河发源于管涔山脉南麓,源水清澈甘甜,掬之可饮。历史上汾河有较大的入黄流量,但现在已基本上被“吃干喝净”,只有遇到较大的降雨过程形成较大流量才输入黄河。从1997年到2008年2月,汾河中游兰村段接近10年持续断流,从兰村至义棠160公里河段在非灌溉引水期基本处于断流状态,河道内常常只有少量污水。从古交城区段开始,汾河几乎成了一条专门纳污的河流。站在数十米高的小店桥上,污水缓缓流淌,异味刺鼻。这段河道每天要容纳40万吨的城市生活用水和24万吨的工业废水。

  2007年,山西省委、省政府决定实施“兴水战略”;2008年,山西启动汾河生态修复工程,计划投资106亿元,打出“组合拳”,用两年时间实现千里汾河复流的目标,再现“小河流水哗啦啦”的美丽景观。在山西采访,当时分管农水的副省长胡苏平满怀信心地说,不远的将来,一条长流不息的汾河将呈现在人们面前。

  渭河是黄河的第一大支流,是她孕育出了历史上曾被誉为“天府之地”的八百里秦川,如今,陕西省64%的人口和65%的生产总值集聚在渭河流域。受多种因素影响,渭河流域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,导致上游来水量急剧减少,中游水质污染加剧,下游河段泥沙淤积严重。现在的渭河,是关中地区唯一的废污水承纳和排泄通道,以占全省18%的水资源量,接纳了占全省80%的工业和生活污水,成为名副其实的“关中下水道”。非汛期渭河宝鸡峡以下河段全部为V类或劣V类水质,基本丧失了使用功能。渭河两岸的人说,渭河又黑又臭,人不可近,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在河边悠闲散步了。我们来到渭河岸边,印证了人们的评价。

  据陕西省水利部门介绍,在国家支持下,渭河流域已启动“拯救母亲河”行动,并把渭河生态环境建设与秦岭生态线建设有机结合起来,以期“构建关中地区的生态园”。

  湟水流经青海高原,在兰州汇入黄河。我们来到两河的汇流处,尽管湟水不像黄河那样混浊,却是黑中透绿的水色,微风飘来,有一种刺鼻的味道。在青海采访时,听四五十岁的人讲,他们小时候经常下到湟水河洗澡、抓鱼,河水能直接喝,而现在,用它洗澡都浑身发痒。

  黄河汇集了40多条主要支流,现在几乎是“有河皆污”。据黄委水文局提供的2005~2007年每年12月份的支流水质资料,V类和劣V类水质分别为59.1%、60.9%、和59.6%,污染程度几乎没有改变。我们调查发现,越是“欠发展”而又急切发展的地方,水污染越是严重。可以说,水污染是在经济发展中形成的,而水污染的治理,也要在又好又快的发展中解决。

  河纳百流,有容乃大。黄河因为接纳了众多的支流而波涛奔涌,也因接纳了众多的支流而严重污染。在人为控制下,黄河已经接近10年没断流,黄河有了一定的康复和活力,但是,如果黄河的水质得不到有效治理以至恶化,黄河的水再多也可能是一条“死河”。一条长流的河与一条干净的河同等重要。黄河水资源已经实行全流域强势管理,而排污控制相应软弱。黄河治理需要“两手”都硬起来。

  陕北榆林是我们这次采访不能不去的地方。那里是黄河流域水土流失最严重的地区,无定河、窟野河、秃尾河等向黄河输沙最多的河流都流经此地。

  我们行驶在西安至榆林的高速公路上,越过延安与榆林的区界,沙丘便渐渐多了起来,但道路两旁的人工林带顽强地生长着,或远或近的成片林草在沙漠中坚守着,向人们展示着人类向沙漠进军的巨大力量。司机师傅是这条路上的常客,当年这一带黄沙滚滚,草木不生,从延安到榆林开车要跑两三天,现在三四个小时就到了。他说,榆林人民几十年与风沙搏斗,植树造林,压沙种草,黄沙连天的地方变得绿了,如今空气也显得透亮,风也变得小了。

  在有关黄河的许多书上都提到早已消失在沙漠中的统万城,它就坐落在靖边境内,离我们行驶的高速公路不到20公里,师傅乐意带我们到那里看看。车子下路后,一条小道牵引着我们走向沙漠深处,沙漠与植被犬牙交错,让我们联想到绿色与黄色、生命与死亡的搏斗。驶向一座高台,统万城蓦然出现,尽管它仅仅留下残垣断壁,其宏大的规模仍能让人遥想到它曾经的辉煌。这座废于宋代的匈奴古城,随着生态的恶化早已被沙漠吞噬,在森森漠风中,昭示着人类的脆弱与不幸。

  在榆林的采访,是从黄委会晋陕蒙水土监督局开始的。副局长蔺明华一见面就自我介绍说,他是土生土长的榆林人,搞了半辈子水保工作。他小的时候,现在的榆林城区有许多地方都是沙窝窝,就连这座办公楼下面过去也是一片沙漠。榆林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治沙,经过几十年奋斗,把许多寸草不生的沙漠变成了丰产高产的沙地,取得举世公认的巨大成就,榆林已经变成了绿洲。这既是人民的力量,还在于榆林地区年降雨量300~350毫米最适于沙漠的改造。“但是,现在生态建设的速度赶不上破坏的速度,形势严峻。”蔺明华语气沉重。

  蔺明华的看法来自于他“对晋陕蒙接壤地区开发建设水土流失及水土保持工作的调研”。他的专题调查报告在我们到来的时候才刚刚完成。

  晋陕蒙接壤地区涉及3省(区)5市13个县(区、旗),因富产煤炭、石油、天然气而被称为“黑三角”。区内自然灾害频繁,植被稀少,水土流失严重,年平均输沙量4.9亿吨,占黄河年平均输沙量的近1/3,占黄河粗泥沙来源区的70%,生态环境十分脆弱。截至2007年底,区内已建和在建的大中小生产建设项目2349个,其密度位居全国前列。在该区持续20多年的大规模开发建设中,国家和地方采取各种措施保护生态环境,有效遏制了生态环境恶化的速度,但并没有改变生态环境恶化的形势。最触目惊心的是:

  ——人为水土流失严重。开发建设产生的弃土弃渣直接倾入沟谷、河道,甚至直接倾入黄河,人为新增水土流失量是同期水保、水利措施减沙量的1.53倍;

  ——煤炭开采使部分地区生态环境遭到不可恢复性破坏。对生态环境影响最大的是采空区地面塌陷、裂缝引发的问题。如,山西保德县孙家沟煤矿采空区曾发生耕牛掉进裂缝事故,区内已有3个村庄整体搬迁;陕西榆林市中能煤矿采空区地下水位显著下降,井田区已不能再种植小麦,而只能种玉米等耐旱作物,当地的柳树等乔木也开始萎缩。煤炭开采严重破坏水循环系统,导致一些河流断流、干涸,水井干枯。

  前些年能源紧缺,价格猛涨,导致超采超挖,其中煤炭开采量大约超过计划30%~40%,过度开采造成对生态环境的过度伤害。陕西省人大环资委对神木矿区调研后认为,“按目前的开采速度,神木矿区20年后将失去人类最基本的生存条件,而这一区域的生态恢复可能需要百年以上”。

  曾经见证了陕北水土保持取得骄人成绩,同时又见证了“黑三角”过度开发导致生态恶化的蔺明华,在与我们的长谈中显得沉重而焦虑,他断言,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,可以预见的将来,“黑三角”地区将出现生态灾难,几十年治理的毛乌素沙地将重新变成沙漠,黄河主要来沙区的生态治理将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。

  与“黑三角”遥相呼应的则是晋陕豫交界处的“金三角”。这一地区有着全国第二大黄金储量。规模可观的采金潮为人们提供了稀缺的资源,也造成了水土流失和对黄河难以治理的水体污染。黄金长期充当着人类财富“代言人”的角色,至今它仍然是人们竞相追逐的宝物。但是我们相信,水对人类的重要性远远超过黄金。为了黄河,我们宁可少要黄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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